昨天靈修比較久—這是一件很好的事,但因為注意力太過集中、寫下以色列牧師兩天來的證道,我的肩膀開始感到酸痛,而這就是耶穌在跟我說:
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右手比較沒有力氣,在洗頭的時候更能發覺o_O(驚!),不過再休息一會兒,右手的力氣就逐漸恢復。
這可能是我有點感冒,加上前天沒有趁早休息,又很奇怪的是,今天突然有生理期(不是應該會在八號拜訪我嗎?!),所以右手提前發出警訊。阿,不可以再繼續這樣虐待自己殘缺的體力了,自己要好好體諒生病後的我,不然癲癇就會很快找上門喔!
不知道馬偕牧師是不是很喜歡小動物,他的文筆很流暢,把一些細節記錄下來讓人覺得很好玩XD
熊 (Bear, Ursus Malayanus ):我們養了一隻熊,讓牠和猴子作伴。猴子喜歡作弄、凌虐這隻可憐的熊,直到牠生氣、跺腳。然而當熊高興的時候,牠會把兩隻前腳抱住頭,在地上翻滾,好像球在滾動。看到這些情景真是有趣。
可愛XD
有時有人會問我,為甚麼不用馬兒或驢子做為交通工具。我曾試過驢子一次,這次試驗令我以後不再對驢子有興致。在台灣的客棧或教堂並沒有馬廄,官方也沒有照料這種動物的條文規定,而且用這種工具也沒省下甚麼時間,因為還是得雇用苦力來扛所需要的食物和衣服,而驢子雖較快,但必須等苦力。這隻驢子是一位要退休離開台灣的海關官員送的,我們叫牠「驢仔」,學生們在淡水和牠常一起玩。有一天,我們要到五哩遠的一間教堂去,驢仔就被牽到門口好讓我騎。因為是一場重要的赴會,我就騎上驢子走在前頭,學生們跟著,並且很高興的看到一個外國宣教師騎著一頭驢子。一路原本很順,直到我們到了一座窄木橋,橋下的谷深約十二~十五呎。這橋寬不到三呎,驢子走到那裡就突然停住,兩隻前腳向前伸,雙耳向後拉,就此不動了。我們哄牠或催牠都沒用,於是我下了驢子開始拉牠,學生們看了也在後面幫忙推,有一個甚至捉住牠的尾巴,但都無效,驢仔像是下定了心意。我們就一起商量各種可能方式,而我想或許驢子已改變了心意,就再試一次,用盡我的力氣拉疆繩,但牠前腳更用力的擋著不動,並開始賜後腳,使後面的學生都散開。我還是在前面用力的拉,驢子這時就張開嘴巴高聲的叫,學生們從來不曾聽牠這樣叫過,聽起來像是牠不高興的樣子。整個情景是那麼的奇異,驢子的腳跟此時在地上很快的踏著,學生們看了都喊說:「舂米,舂米!」並笑倒在地上。驢子贏了,我們被打敗。而且丟臉的是,這頭驢子這麼小,其實我們只要一個人就差不多可以把牠抬過去,但我們卻浪費了約一個半小時的寶貴時間在那裡和牠爭。自此以後,我就沒再試過這種交通工具了。
可見,耶穌可以讓小驢很聽話,讓耶穌可以騎牠進耶路撒冷,但馬偕牧師就不行XD
不過牧師對每件事情的紀錄讓我有點嚇到,他到底是給了自己多大的壓力他才能寫出這些文字呢?像是:
……每條路寬約十呎,上面鋪著從海邊取來的珊瑚碎片。整片的園地由水臘樹和山渣種成樹籬圍起來,樹籬頂部的寬有四呎,樹籬的高好幾呎,整個的樹籬共長一千三百又四呎,經年綠綠的,到了花期,樹籬開滿著漂亮的紫色花朵。整個園地總共種有一千兩百三十六顆長青樹,看起來就像小樹林,還有一千零四顆夾竹桃間隔的種在五百五十一棵的榕樹間。當夾竹桃開花時,花期有數個月之久,美麗的花由深綠的榕樹葉襯托著,非常好看。
我們會去大安森林公園裡算小樹是怎麼被種成,到底有多少棵樹而有現在風貌?太嚇人了!
在清代台灣南北是由不同的宣教團同時進行,牧師寫到,當時住在南部的人和我們住在北部的人,卻好像相隔一個大陸之遠。南北之間沒有海運直接聯繫,而路上來往既困難又危險。論到今日,雖然交通已經可以暢行,但是思想上好像還是相差了一個大陸之遠。
第一位來淡水訪問我的人是甘為霖牧師(南台灣的宣教團)……在雞籠時,有一個晚上,我們決定從隔天開始的十天旅程都不講英語。隔天,天還沒亮,就聽到起床的口令:「Liong tsong khi lai(攏總起來)」我們立即上路,經過彎彎曲曲的路,途中不斷交談,但完全不使用英語,最後我的朋友對我說:「馬偕,我們這樣嘰哩咕嚕的用台語講,實在很可笑,還是讓我們兩個蘇格蘭人回來使用自己的母語講話比較像話吧。」
這本書到最後再由鄭仰恩教授作深入閱讀,我看到兩個段落自己感覺有點愧對上帝。一個是與人文主義相關的觀點,另一個是受洗到底何時才能進行。
鄭仰恩教授的博士學位是在普林斯頓拿到的,可能他自己也深有同感馬偕的學習歷程。
馬偕的神學加拿大是在加拿大多倫多的諾克斯神學院、美國的普林斯頓神學院,以及英國愛丁堡大學的新學院所完成的……
這三間學校也是典型的改革宗傳統的神學院。基於改革宗傳統與人文主義之間的密切關係,改革宗非常注重一般大眾的教育,所到之處皆興辦具有「人文」特質的學校。這些學校不但教導聖經以及研究聖經所需的基本教材,更教導全套的人文教育,為的是要推動人類心靈的啟蒙和解放。改革宗可以說是一個竭力以「心智的生活」來服事上帝的信仰傳統……
我們可以視其(加爾文。他注重宣講教義,儀式都用當地語言,更強調唱讚美詩。主要支派有長老會(流行於蘇格蘭)、公理會(流行于英國及美洲)等)為一個具有福音信仰的人文主義者:一方面,「福音」信仰讓他將人文教育置於上帝主權之下,另一方面,人文主義則讓他能對福音信仰有最深刻且豐富的詮釋與表達……
改革宗傳統可以說是一個「學術加上敬虔」的傳統,也是一個將基督信仰與現代文明結合起來的進步主義,這成為馬偕推動「全人教育」的基礎。
以前總覺得,對於藝術史身為一本人文學科,這到底跟神有何相關呢?以著人的立場而立基的人文主義真的是神最不願意我們去作的事嗎?是不是去作與神學沒有關係的學術就有違上帝的旨意呢?看到這段文字我漸漸有點理解如今的人類該如何結合神學與人文科學,耶比!有點開心,在最奢華的藝術史中也可以為神傳講祂的道理。
「人文學科」讓我痛苦了好久,我把一切知識二元化,以著光譜線的兩個極端在進行,總以著極為愧疚的心去作研究。今年的日記也是寫著:
……我的態度是介於宗教與人文學家之間,不過總歸來說,雖然我的學識尚屬不足,但還是比較接近人文學家的態度。我信奉上帝的大能,但相形之下我就是一個充滿懷疑、想要得知一切訊息的人。對於一切的智慧與知識都是起源於神,但是其中的道理還是要透過自己去追尋;畢竟,神是我的父母,但祂不會輕而易舉的讓我沒有花絲毫的努力就能得到一切。(2009/05/30)
幸好我有看到這本書XD
對於改革宗的歷史就可以進入另一個愧疚:受洗的這件事,何時能進行呢?
馬偕的宣教模式非常注重實效,但也強調信徒的品質與信念。……他對「慕道友」的信仰品質也有很高的要求,包括必須經過四年的規律教會生活,並熟悉聖經、教會歷史、長老教會的教理問答等,才能接受洗禮。這些作法讓他贏得知識份子的尊重和肯定。
如果說教會有受洗的這項儀式,我現在真的可以受洗了嗎?我不知道現在二十一世紀的教會是不是只會用受洗人數多寡來定義一個教會,上次看到某個教會要以五千人受洗來證明自己是復興的教會,但之前的教育到底作的怎麼樣呢?另外,如果只是要有人力幫忙教會作事務的話,那吸收進來的信徒是不是就會跟清代的苦力是一樣的呢?如今,我們該怎麼去看待一個教會呢?
結合以上兩個愧疚,到最後我有很悲觀的想法。如果說我沒有辦法達到像清代的知識份子的尊重與肯定,我也沒有辦法當一個苦力,另外沒有好好受過神學上的訓練,而再加上如今是資本主義的時代,這樣是不是我只能專心仰賴上帝(像個文盲一樣?),除了神以外我就沒有辦法再去多要求什麼呢?但是我心中就會很悲傷。
昨天,我第五次去到「別的」教會,不過「別的教會」這個名詞是不是也要換成這就是我新成為的家呢?昨天一開始唱敬拜的詩歌時,第二首我會唱分部耶,雖然中譯的歌詞中有很多的喜樂,但眼淚就不聽使喚。這首詩歌是我最討厭的一首詩,因為它要以很隨性的風格來唱,我不是一個很喜歡隨性的人,就連昨天帶領大家唱詩的人我都可以說出他的拍子錯了。
在面對陳醫生時,一開始我只有說出這陣子我很焦慮,但沒有跟他說到底出什麼事,不過到最後,我還跟他說了,我要換教會。他可能會覺得,耶?這是什麼焦慮的原因?
不過最所幸的是,這跟中風沒有關係。當天右邊麻痺時自己又是很受驚嚇,但心裡另一方面想著:好,如果這就是二度中風,那我就不要去看醫生了,這不是跟醫療費有關,而是我再也沒有辦法再去作一次復健了。來吧!腦溢血!當天上完王老師的課後,回到家就昏沈沈去睡覺,心中盡是絕望。到了隔天,開始整理房間,看看房間裡有哪些物品,之後可以被怎麼收拾,而論文也比較積極在寫(那現在呢XD)。
我的遺書,其實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寫下,其實已經說要寫遺書說了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