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health-癲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health-癲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兩年後停藥!!

如果今天的氣溫沒有降低,

如果今天的雲不是這麼又肥又大,

而且迄今還沒降下狂風暴雨,

我肯定會在醫院的某處哇哇大哭。


本以為明年中就可以停藥了。


讓我小睡一會兒吧...沖淡我的秋傷......

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何時能停藥呢?

哇!今天我掛的號竟然是45號,有點開心,因為我就可以請假去看郭醫生了(完全不想上班)。

阿,我的癲癇藥不會讓我變胖也不會變瘦,那為什麼我會變胖啦!

我想,郭醫生應該是安慰我,他說看不出我有變胖十公斤(這...該給郭醫生按100個讚嗎?)

結論是:

1.明年秋天再作腦波圖,就可以減藥了!(耶?是明年秋天嗎?不是應該是今年喔?唉唷,我真的好想不吃藥喔,而且我常常會忘記吃藥...)

2.多作運動,少吃一點。(害羞)

。。。。。。

好吧,那我就趁今天多作點運動囉?

出了醫院,已經大約四點,我突然有個念頭:那我就去好遠好遠的天堂醫院走走吧?

我先搭捷運搭到奇岩站,再從奇岩站往回走、走到明德站。哇!我已經快兩年沒到這附近走走了,不過我還是記得要從哪個巷口走到陽明大學,哈!

我想,我會這麼喜歡陽明大學是因為,裡面的小山坡有點像母校政大,走到坡頂心曠神怡,心頭的石頭也隨之落下。

慢慢走向榮總,喔,真的好像夢境一樣,心中不自覺催眠自己,在這裡我都沒有生病,我也不用再吃什麼藥,好像真的病得醫治了。

。。。。。

我有種感覺,我的心尚未得醫治,看著近來的小日記就能得知。

雖然病情沒很嚴重、也慢慢的恢復,但我最在意、或太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工作職場、教會生活、日常大小趣事,我都懶得寫下來,這些事其實也蠻重要的。但是關於病情,無論大小事,我都好想寫下來。嘖嘖,已經持續這種生活四年了,難道我不會煩嗎?呵。

今日的靈修也提到,人最大的軟弱,其實會是在身體疾病、或不能繼續活下去的種種情況。如何擺脫肉體的綑綁,活出盼望,真的要歷經時間的考驗與忍耐,才能堅持下去。

一直生大小疾病讓我漸漸有所老練,該怎麼說呢?在我經過不能說話的處境之後,面對癲癇、甲狀腺亢進等等疾病,好像就沒有讓我擔心到無法安眠了。

。。。。。

我想記下盧梭所言:

逆境無疑是位好老師,但這位老師收取的學費著實太高了。我們從中得到的通常不及我們所為此付出的。況且往往我們尚未從這姍姍來遲的教訓裡學到什麼時,運用的機會就早已錯過。青年是修習才智的時候,而晚年則是實踐的時候。經驗總是給人以教益,我不否認這一點,然而只有在餘日尚存時,才會起作用。難道我們還有必要在垂死之時去學習如何生活嗎?

......我們應該做的,除了本能的需求以外,很大程度尚是取決於我們信仰什麼,我們的信念就是衡量我們行動的尺度。我恪守這一原則,因此我經常、持久地尋找生命真諦,以便用以指導我的一生。而當我察覺不到不該在這樣的世界裡找尋這個真諦時,我很快就不再為自己處世的無能而苦惱了。

想想自己,我不斷的追求真理,也常常面臨疑惑,有時會落入一陣低迷中,但是往往也會得到安慰,而這,可能就是恩典吧!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餓

還以為今天會準時到醫院,結果到時,號碼已過了五號。再度輪到我見到醫生時,又過了兩個小時。

阿,我可是早午餐都沒吃,餓到一個不行。但誰叫我不吃呢?餓餓...

今天的結論是:

1.昨天謎樣的眼冒金星,應該不是癲癇發作,但還是去做個腦波再來看看,如果是癲癇的話就要再加藥(不要,死也不要加藥)

2.眼冒金星時,可先蹲下(不然暈過去可就好看了)

3.推拿可作四肢跟背後的按摩,但不要作到頸部(我被ㄅㄧㄚ ㄅㄧㄚ聲嚇過不下十次了,現在才知道不可以做頸部的治療...也就是說無知的我,真的很大膽?)

4.推拿只是治標不治本,還是要作運動(這可以理解,阿,我想學學有氧了)

。。。。。

既然出了大醫院,已經超過請假時間,那......我下午也來請假囉?哈哈哈!

我又跑去看熱門的皮膚科,嘖嘖,想來我的皮膚又要開始脫皮了,因為又要擦藥了。

醫生說,其實你可以去大醫院作治療,就不用擦A酸。

哦哦?你是說可以去台大醫院治療嗎?

醫生說,不是耶,要去長庚醫院,他們那邊才有那種藥。

(不要,任性,我不想去,因著上次在別科的經驗。哼,叛逆。不過這只會害到自己臉脫皮,無法上妝)

唔唔~~擦A酸幾天皮膚就會脫皮?

醫生說,大概兩三天就會開始了。

哀,無奈。

但今年過年我還是要來上眼妝,嘿。

。。。。。。

結果,下午四點才開口吃下今天的小點心。

還是有點餓。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頂尖與神品

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成效可不可以讓大環境變成頂尖,但我的身體已逐漸衰敗,疼痛到需要藥物才能支撐下去。

雖然有藥物,但我還是很想知道身體的狀況為何會演變至此。


我只能說,正如小羲的書法,郭醫生已達神品的階段。我只是說我頭好痛,他雙手一碰,正好就碰到我最痛的地方,眼淚都快要滾下來了。

不過,我還有救,我要去撿球、做點小運動頭就不會痛了。

但是,我還是想耍賴,我想去推拿讓身體比較放鬆一點。去了中醫院,被針灸戳了幾個洞,恩,好像比較好一點了喔!

不過今天頭又開始痛了!無奈、無奈只能拿出止痛藥吞下。阿,身、心、靈都快被工作給磨盡了阿!

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大迷糊

其實,我早該在前兩個禮拜來複診,可是,我是一個大迷糊......

很久很久以前,我跟小蓁約好,要看郭醫生的那天,我會大膽的請一整天假,然後我們就可以去看莫內展,休息一下。先前我自信滿滿的說,耶~~~下個禮拜就要去看郭醫生了,妳期不期待呀?但其實我應該是在這個時候要看醫生。

Why?以前我從來沒想過我是一個大迷糊耶!而且,不是只有搞不清楚什麼時候要來看醫生,連工作上我也作了超級丟臉的事,好羞愧喔......

這次我學了句台語,郭醫生說:

ㄍㄧㄚ ㄍㄧㄚ ㄇㄟˋ  ㄉㄡˇ   ㄉㄥˋ

這句的翻譯是:害怕就不會得到名次

好吧,不可以ㄍㄧㄚ ㄍㄧㄚ,那我就要去抽血、再作一次睡眠腦波了唷!(怎麼辦,我會認床啦!)

。。。。。

這次郭醫生也問到我語言恢復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醫生都會在意這些旁人不太會察覺、細微但對病人是大事的情況。

為什麼會記下語言恢復這件事是因為,前陣子,我做了一件事。在我揮別愛情五(?)年後,三十歲又十個月的我,參加了教會聯誼。聯誼,喔!ㄍㄧㄚ ㄍㄧㄚ!第一次參加,我ㄍㄧㄚ ㄍㄧㄚ到一個不行,差一點我就不去了。但是小如、小蓁、小婷一直鼓勵我,到最後他們對我說,妳不要怕,妳只是要幫我們看看有沒有好貨就好了啦!

我嚇到整個晚上焦慮到一個不行,到最後自己被自己弄的好疲倦,然後就累了XD

重點是,其中有一位男士,是個神經科醫生,只有他對我說:咦?你是不是僑生阿?

我真想跟他說:您連聯誼對象都像是在觀察病人一樣。他分享到他去法國旅遊的事,還找到梵谷創作的地方。我跟他說,梵谷有癲癇喔!但他不知道。

嘿嘿,郭醫生比較厲害,郭醫生自己還說,他很瞭解梵谷。

。。。。。

晚上在想這些事的時候,會有點低沈,我腦中總在想:

如果我跟一個男士交往或結婚,是不是會害到他?他就要一起負擔我的身體狀況,承受我的軟弱。我目前下班後第一件事,就是睡覺。大腦常常運用過度,總是打結,到最後就變成大迷糊,很多事情會被我遺忘。真傷腦筋阿!

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工作疲憊

由於我目前是第一次在外頭工作,而且從事的職務不是我所學習過的,所以我一天到晚都覺得很累,累到禮拜六、日通通都在睡覺也補不回來。

關於這點,有下面幾個安慰我的說法:

帥氣的老闆:由於老闆看過我加班加到晚上九點半,上週天氣特別冷,可能他交代秘書來關心我。帥氣的秘書前來問我說,妳最近有沒有常常加班阿?阿,秘書關懷的眼神看的我好感動。

帥氣的老師:老師一天到晚都想要我前往皇家博物館工作,而且,在皇家博物館誰會加班阿?唉,我也很想去阿!老師實在很像媽媽,她沒想過我會有現在這個工作,但還好、還好我有工作,不然老師會更擔心。

帥氣的學弟:學弟看到我工作很累,他跟我說,妳不要在台北工作,去鄉下好了,工作才不會太累。(頓時我有點想秒殺學弟,但我也理解他就是這樣講話)

帥氣的醫生:今天,我終於狠下心請假,終於掛號看了郭醫生。醫生也跟我說,不要太累,不然癲癇會比較容易發作喔~~~醫生好貼心。

我面對工作壓力的作法是:

禱告,除了禱告以外,我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書寫期中報告,看到要寫出量與質的報告書,阿,這是什麼啦!繪畫風格可以用量還計算嗎?

作出經費補助申請表,我連規定都不知道,怎麼寫、怎麼寫?

擬出要點修改法規草案,阿!我連制度規定是怎樣我都不知道,怎麼弄?

經費核可與核銷,先前我還沒接觸到這塊時,帥氣老闆就先幫我煩惱了。我要幫二十一個申請補助的單位核銷上百萬的經費,如果一天到晚都在做報帳,別的事都沒辦法作了。

最近我的煩惱是:我怎麼去作採購、該怎麼去招標?這是什麼啦!另外,要辦研討會跟發表會,我該怎麼去邀請別人來作演講?好恐怖喔!

目前我有個小結:

昌哥真的很厲害,可以教太子唸書,可以當宰相,還可以畫畫,做出符合自己理想中的畫論。根本就是個天才!而且還可以橫行霸道,凌辱生員,到最後同鄉鄉民氣極了,燒了他家。喔,他的人生真是多采多姿阿!

。。。。。

今天,郭醫生說要我去抽血。

(嗚嗚~~~)

可是,沒想到我偷哭就可以賴過一次抽血耶!好開心!

抽血真的好痛喔!

看完醫生、回到家後,我就沈沈睡了四、五個小時,但目前又開始意識模糊,喔,我要來睡覺了,晚安。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好久沒去醫院囉


耶比,又要去看郭醫生了~~目前我的情況是由以前想到醫院就想吐,到現在久久去醫院遊歷一次,覺得很新奇!

不過昨天我的精神很差—事實上,我已經精神差一兩個月了,連喝咖啡都未能讓我比較清醒,可是每天我都有睡到八個小時耶!一定是我破爛的論文讓我體力盡竭,修改到沒完沒了。

昨天我還是沒有辦法戴隱形眼鏡,眼睛快要瞎了,接近黑色眼珠的地方,外圍有一圈紅紅的血絲,看起來就像個怨婦,難怪沒有人在星巴克搭訕我。

而尤其,昨天上午要先找老師簽口試單子,我已經經歷過一次驚嚇了T_T從學校回家以後,我就好想睡覺,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去醫院勒,好傷腦筋!結果,我在醫院等了一兩個小時才看到醫生,一定是太多人都遲到才會讓我等這麼久。

好想找個地方讓我睡個午覺喔!

雖然我的號碼是44號,可是我快要三點才可以看到醫生,醫生跟護士不會很餓嗎?我自己都已經餓了起來了耶~~~

(看起來醫生已經high到一個不行了,是太餓了嗎?)

醫生對我說,我的腦波圖很正常喔~~

(喔喔喔,我那天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竟然沒有事!)

另外,夏天炎熱的天氣,不會引發我癲癇,有些人還會在冬天發作,這是不一定的,可是要注意感冒喔~~~

我還跟醫生說,我已經喝了咖啡一個月了,嘿嘿。

(可是,不可以這樣做啦!)

醫生說了一個老梗,他說,請別人打你啦!

(哈比昨天就打我,事實上,她每天都打我XDDDDD)

不過昨天有點開心,醫生說我講話的重音比較回來了耶~~

(ㄎㄎ,也就是說,我現在不是日本人囉?)

從醫院回到家,喔,我就睡了兩個小時,真的好想睡覺喔!

p.s.今天也好想睡覺喔~~

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

又作腦波圖

喔,怎麼辦,我今早最後一次看手機鬧鐘,上面顯示著—4:45分。

明明我三點就爬上床,但一時千頭萬緒,腦中總想著下一章該死的論文如何修改,可是我還得在早上七點半起床。

。。。。。

技士在黏小貼片時發現我有開過刀,她問我說這是怎麼了?

我是動脈瘤啦!

哇,開刀的刀痕範圍很小耶~~~

(之後就進入八卦時間,恩)

她跟我說,妳那個時候一定是壓力太過大,而且沒有睡好才會讓血管暴掉。如果沒有這些壓力,其實還是可以跟動脈瘤共存的。

技士又跟我說,妳千萬不可以熬夜喔,不然就會又發癲癇!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跟技士說,我三月還去問過郭醫生,看我可不可以禁食禱告XD

技士說,千萬不可以,這會影響腦波耶~~~最後醫生說什麼?

唔,最後的結論是,只能在午餐時禁食,而且只能維持一個禮拜。但郭醫生還說,早餐要吃雙倍喔!(可是這樣其實就沒有因著自己禁食的軟弱而歸向主了~~~我還是有讓自己餓一下)

做完腦波圖時,突然有個醫生衝進來想要看別人的腦波圖,因為他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不到,所以就在技士這邊看。技士說,那個人可以從腦波看出應該是腦癌。醫生一出去,我就問技士為什麼腦波也可以看出患者是腦癌呢?wow,好神奇喔~~~

不過,等我跟技士說拜拜的時候,她對我說,妳一定要去看郭醫生喔,藥不要停喔~~~

嘖,該不會我清醒腦波也可以看出我有癲癇了吧?(因為去年只有在睡眠腦波才看得出)

。。。。。

吃完好吃早餐、趕往台大醫院時,我還可以再外面等半個小時,於是我拿起《靈火同行》出來閱讀,而恰好作者寫出我的心情。我自己就是一個罹患懷疑、不安、疑神疑鬼的傢伙。從我面對重大疾病後的反應,一直到現在我對論文的期待,其實都沒有交託給主,求主憐憫。希望我今後能好好睡著,別再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

艾傑奇著(John Eldredge)、黃凱津譯,《靈火同行》(台北:校園,2010),頁175-178。

疑心病的陷阱

另外有件事,已經很久了,我想我終於能看的比較清楚了。

首先我要提的是,去年夏天,我和史黛西在廚房作花生醬加果醬三明治時的一段對話。她談到在雜誌上有一篇關於想像力的文章,我們的想像力實在是神給的莫大禮物。她說:「可能這個世界誤用了它,用在那些黑暗的電影和圖片上,充斥在我們的文化裡。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小心過濾所吸收的資訊,才能保有聖潔的想像力。」

哈,我想,太有道理了。可是對我的生活來說,我從來不會想過想像力會有聖潔與否的分別,我想我大概把想像力當成是一種功能,例如嗅覺之類的。總而言之,透過史黛西簡單的觀察,聖靈開始動工。我覺得她的分享意味深長,當我們站在廚房用保鮮膜包三明治,史黛西講那番話時,我的心弦震撼了一下。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是神在告訴我:注意聽!很要緊!也許只是因為我突然明白自己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件事,才會有這種感覺。聖靈的煙幕如今升起來了,而我過去從不曾求神潔淨生活中這整塊領域。

當我離開廚房、開始一天的生活時,我向神禱告:耶穌,我將我的想像力交託給祢。(記住——就是現在這一刻,立刻就作!你不曉得等一下會忙什麼事。)求你潔淨我的想像力。當時我能想到的就是如此禱告。

本來我以為,藉著一段時間的禱告就可以成為聖潔,使過去的記憶得到潔淨,諸如此類。可是接下來所發生的是這樣子的:我發覺那一天當中我的想像力一飛沖天,什麼劇情都有。史黛西提到某人的小孩已經離開信仰,我馬上想到:哇,我們的小孩也可能會這樣,會是布萊恩?山姆?還是路加?我開始想像各種可能性。我們家這個月的經濟狀況不太好,我就想到:最後大概就得住到陸橋下了。我的卡車啟動的時候隆隆作響,我立刻聯想到:引擎快沒救了,趁它還能動的時候趕快賣掉。我差不多已經可以看到卡車動也不能動停在家門口。

這種現象的另一個說法是疑心病,越想越懷疑可能是真的。例如我可能得了口腔癌,或這架飛機可能會墜毀。我的想像力有如脫韁野馬。

疑心病經常發生在我的人際關係中。蕾兒一次教會聚會沒來,我就想:她快流失了,我們會失去她,她隨時都可能會走。其實她只不過去探望朋友。摩根寄來一封電子郵件:「我能跟你談談嗎?」我就想,他的情況不太好,事情不對勁,也許事工部一團亂了。其實他只是想請教一本書。克雷格沒參加同工會,我就驟下結論:什麼——我們不重要嗎?他以為他可以來去自如嗎?還真傲慢!他不過是要看醫生。這些猜忌對人際關係有很負面的影響,我的人際關係就是遭透了。

不過,對我最具傷害力的,還是我對自己聖潔的猜疑,我相信我的聖潔有可能藏著黑暗。

為了確保我在神面前的純潔,確定神與我之間沒有問題,我會上上下下省察一遍內心和良知,看看有沒有不討神喜悅的地方。你可以稱之為靈魂探索吧,可是那種感覺卻是:我敢說哪裡一定有問題!我的出發點可能是很想在神面前保持清潔,在一天中,有時我們的心的確離開祂,所以保持警覺總是好的。但是,我這裡所說的不是以柔軟的心接受聖靈的感動(不管是認罪也好、悔改也好)。

我說的是疑神疑鬼。

如果你一天到晚檢查身體,以防任何不對勁的症狀,猜猜看會怎樣——你一定會找到你擔心的地方。不管多小、多輕微,你就是找得到毛病,然後你的想像力就大大發揮:我的喉嚨癢癢的,一定是感染了鏈球菌。我的手腕痛痛的,昨天是不是用力過多了?可能復原的速度會更慢了?

如果你總是在找哪裡不對勁,總以為哪裡一定有問題,你就開始把不確定帶進靈魂,你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陷入憂鬱,因為自己出問題了。事實上,真正的問題是你不再信靠神,你已經失去了信心和確據,而那是錯的(懷疑和不信靠神都是不對的)。靈魂開始出現不對勁的徵兆。但諷刺的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真正的問題是「懼怕和不信託著我們走」,因為我們失焦了,害怕自己犯了什麼罪、心裡轉向偶像。但一直以來,真正不對的是不信一開始就左右了我們的眼光。

這樣揮之不去的困擾其實跟一般的擔憂沒有兩樣。不論你擔憂的是什麼,也許是某人的感情生活、某件事、某項計畫,如果你擔憂個不停,不管實情如何,你已經處在憂慮底下。一旦處在憂慮下,你的想像力就會把所有的證據解釋成值得擔憂的地方。你半夜醒過來,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聽見什麼聲音了?裹著被子坐在黑暗裡,不停的思索到底是什麼聲音讓你半夜醒來。結果把自己弄得更累,就更容易覺得凡事不對勁。這就是我所說的循環。

憑著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我的過度猜疑帶來了壓力,撒旦罪喜歡見縫插針,就一再利用這個機會。我必須將想像力帶到神的管轄下、帶到聖靈的引導下。我的想像力太豐富、太無度、太無拘無束——也因此就無法成為聖潔。「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歸順基督。」(林後十5)這正是我必須遵行的,就像馴服脫韁野馬一樣。

再沒有疑心病。猜疑完全不屬神,把我壓榨光了,使我充滿壓力。要約束沒被管轄過的想像力,需要一些時間,也需要刻意留心。可是我進步得還不錯,所結出的果子就是平安,還有內在生活極深的寧靜。

求主潔淨我的想像力,我將我的想像力交託到主耶穌基督的權柄下。

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禁食禱告

(↑史博館有展這張,至於其它的作品...)

我的記憶力真的很差,不過這是可以挽救的,我上個禮拜就把今天想說的寫了下來。這次要去看郭醫生的時候,我要問兩件事:

1.禁食
2.智力測驗

我跟郭醫生說了,飢餓真的會引起癲癇嗎?其實我想要禁食禱告啦~~

(醫生大驚)

耶穌也有做過禁食禱告喔~~~

此時,郭醫生問了正妹護士:真的是這樣嗎?

(原來可愛的護士小姐也是相信耶穌,耶比~~)

可能醫生無法瞭解為什麼要作禁食,就連我,也是在二十九歲又八個月才想要來作禁食禱告。

最後的結論:三月的禁食禱告只能作一個禮拜,而且要作午餐的禁食(因為早晚要吃藥),不過早餐要吃很多喔~~~~不要讓自己餓過頭了。

在說到禁食禱告之前,郭醫生先問我,妳現在有工作嗎?

哦~~我復學了啦,現在要再去寫論文了Q_Q我的藥量可不可以減少,好想睡覺喔~~~

妳可以#&%@!就會恢復精神了!

(什麼叫做#&%@!,是什麼啦XD)

醫生請可愛的護士小姐翻譯,原來,是要我呼自己巴掌!XDDDD

這當然是開玩笑啦,可以去喝冷水。妳的藥量其實不算多,而且前陣子才減過藥。不然下次來複診之前,再去作清醒的腦波圖,大概五月去作。

(其實,我真的會呼自己巴掌,而且力道很重。不過我會這樣呼自己巴掌是因為,我講話經常打螺絲,心中一氣,我拿出我的大手去打自己,連實習治療師也嚇到,連忙跟我說不要這樣啦XDDDDD 不過後來說話比較不會打結,而後我自己也忘記要打自己巴掌了 → 還好、還好我好健忘)

智力測驗這件事,其實我想要看看今年跟前年底是不是有什麼差別。可是,在神經內科要作的智力測驗是有關於失智的症狀,哦!原來每一個科別想要作的智力測驗也是不太一樣的耶!可能還是要回去看可愛的盧醫生。

不過今天我很開心,因為郭醫生說了:

應該要回去讓盧醫生看妳現在可以作什麼測驗,像是語言有沒有變進步,因為妳是失語症,而這跟智力測驗沒有關係,智力測驗也可能被低估。

我的智力是 神給我的,我可以達到什麼程度、做出什麼貢獻,最終還是要歸榮耀給  神。但我心中一受傷就不管其中的道理,而這也因為我自己的驕傲才會作了自己認為最有相關的智力測驗。智力測驗治的,其實是我的悲傷。

(搞不好我的智商有兩百,但被低估了,ho ho ho)


今天我帶了小小本的畫冊放在袋子內,因為我要掃瞄裡面的夏山圖給小江江老師。可能被郭醫生看到,於是他問我梵谷展怎麼樣。

唔,可是我不是作西洋美術史,我是作中國美術史的耶~~梵谷也有癲癇喔!

郭醫生也很喜歡梵谷,不過我卻說了史博館的場地太小,可能進去後會看到一堆頭。

梵谷的畫給我溫暖的感覺,當初要考研究所的時候,背閱他的畫不自覺竟有種甜蜜的感覺。之後研究所寫有關昌昌的論文時,親王老師跟我說,梵谷的油畫有部分是仿日本浮世繪的風格,他還會把看到的日本畫寫成筆記!但是昌昌就沒有這種文字紀錄。

阿,悲夫,害我作中日交流這個論點作到腦溢血XD不過我的這些文字敘述到現在也能給我甜蜜的感覺,不管我蒐集的資料有何遺漏,我的剖析、想像力與智力的程度如何,至少我沒有抄襲,無愧於天。

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暖暖的冬天

隔了兩個月,上個禮拜四又要去看郭醫生的門診了!我的號碼被排在51號,而這是在說明,我要吃完午飯再去醫院。我緩慢地吃著我的午餐,一方面看著網路上郭醫生的看診情形也是以太慢的速度在進行,最後,我在38號病人就診時出門。

但結果,兩點多到醫院,醫生已經看到最後一號(56號)病人了!為什麼會看這麼快啦XD?又再被叫進去時,連忙跟醫生還有護士說聲抱歉,耽誤他們的午餐時間,真的很不好意思。

(醫生,你好像有點不一樣耶?)

你有沒有再發作呀?

沒有耶:D

好,看著這枝筆~~(轉頭時間)

(我來風格分析一下醫生到底有那邊怪怪的。)

站起來走~~

我好害怕耶~~~

我會抓住妳啦~~再多走一步,好,閉起眼睛。妳作的很好~~~

(我知道為什麼會覺得怪了)

走完直線後,我跟郭醫生提到,我九月有一度右邊的手腳麻痺,約麻痺了一個小時,本來想要到醫院急診,但後來就比較好了。之後又看了我的日記,好像在七月一開始吃癲癇藥時,我的右邊的手也會麻麻的,九月過後我還有兩三度右邊麻痺,不過就沒有這麼嚴重了。

醫生說,這個跟藥沒有什麼關係,而是受傷的腦所造成的,還要再觀察看看。後來再麻痺就沒有這麼嚴重,可能後來就會慢慢好了。

唔~~不用再去看別科了喔?

不用啦~~~

(陳醫生,你慘了XD)

另外,我在睡覺的時候,右邊的眼睛總是好想張開XD現在我都會拿娃娃蓋住我的右眼。

哦?那妳使盡力氣閉起妳的眼睛~~恩,看起來眼睛的平衡很正常阿,不然妳請妳的家人幫妳看看,妳睡著以後,看妳的眼睛會不會打開,下次再跟我說。


(↑大屁熊~~~你要好好蓋住娘的眼睛喔)

這次我開三次的藥給妳,如果妳有發作,一定要回來醫院就診喔~~

(原來,醫生夏天那黝黑的皮膚,現在轉為淡棕色,而且現在有點變「澎皮」唷)

--->一個冬天已經變胖太多的人,好像沒有這個權力去說別人變胖喔XD

。。。。。

又是接近年底,阿,今年的情況比前年更慘,而這就是受了自己的老我綑綁我的心,使我的情緒總沈浸在一堆似懂非懂的理論中,很少有時間讓自己的心靈享受平安喜樂,不過看出裡面的謊言,就可以讓我跳脫出這一切。現在,我真的要謝謝這一切的醫護人員,以後我要以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病人讓你們治療,因為主與我同在。

明年又是嶄新的一年,希望我能展翅如鷹,願耶穌賜我樂意的靈扶持我:D

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請假

這個禮拜四我又去看郭醫生,原因是我快要沒有藥了。但這其實是因為我還是第一次拿慢性藥,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上次的那張藥單可以讓我拿兩次藥(是自己懶得看藥單吧XD)。我只有看到醫院開七十顆藥給我,根本沒有辦法吃兩個月,於是匆匆忙忙連上醫院的網路掛號想去看郭醫生。

天阿,原來是我還可以再去拿一次藥,阿……

不過這種笨情況沒有讓郭醫生看到,因為快要到我可以進去看郭醫生時,突然之間醫生被告知臨時要去開會,所以郭醫生就請來住院三年的醫生代替他繼續看下去。

陳醫生也是拿出手指在我面前左右晃動,不過他的速度有點慢,他問我說這樣你會不會暈?我想大概是某些病情很嚴重、藥量太多的人才會暈吧(?)。接著,我就要站起來走一直線,但我看醫生都沒有站起來,應該是他沒有想到要扶我,我很害怕,於是問一下醫生,恩,可能要請你幫忙扶我一下。不過雖然他站起來,但還是沒有扶住我,這真的太恐怖了XD他可能沒有想到要病人走一直線是這麼困難,看我快要跌倒的樣子他甚驚恐,我只能跟他說我的平衡感真的很不好,他自己碎碎念說是不是藥有點過量了。

我沒有想過走一直線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以前沒吃癲癇藥時就已經…後來我請魚鱗跟阿ㄌ走一次,天阿,他們竟然可以笑嘻嘻火速的走完,連重心不穩的感覺都沒有耶,天!XD

本來只是要去拿藥,不過我又問一下醫生自己的一些狀況,而這可能跟癲癇沒有關係(?):上個月有天早晨我的右半邊麻痺,這是因為又要再度中風,還是因為我的情緒很焦慮呢?(當然,我的陳述不會只有上面所寫下的話)

醫生問我:那是連臉頰、身體都麻痺嗎?

呃?我不知道耶…可是手跟腳是比較可以確定的。

又見醫生到電腦前輸入自己的帳號與密碼,他想要看看我的斷層掃瞄,可是,可是XD我是在國泰作的手術,也沒有在台大作斷層。

醫生還說,那就再去作一次腦波圖好了。

不要~~我不要再去作腦波圖~~~

結果醫生就說,那…那就先不要啦!

(這麼輕鬆就躲過一次腦波圖的測驗?wow,太棒了。護士在旁邊應該很想哈哈大笑--->她是個正妹,微笑的護士好可愛喔)

總而言之,醫生認為這或許也是跟癲癇有點關係,問了我手腳麻痺的時間以及那天是不是比較累,雖然我可以回答麻痺可能有一個小時,而且那天上完王老師的課後我就沈沈睡去,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因為看到王老師神經就會極度的緊張,所以才會導致我一下課就很想睡覺XD

。。。。。

右邊手腳麻痺當天,下午王老師要我們看《看不見的城市》與《維梅爾的帽子》。對於《維梅爾的帽子》這本書,我很好奇為什麼有一本書會選擇某個畫家的帽子來當書名,等看完這本書才瞭解。我目前、未來也應該沒有辦法對維梅爾的畫作寫出有貢獻的文字,我只會覺得他的作品散發出一種文雅的風情,讓人覺得很平靜。一打開第一章來看,喔,雖然彷彿是在講西洋的貿易史,但我看到了昌昌的名字赫然也在書上,這讓我受到極度的驚嚇XD作者想要說的是比較維梅爾的出生地荷蘭與昌昌的上海就可以知道這兩地之間有何不同,而貿易所造就的就是流動的世界,當時歐洲最想要貿易的國家就是中國,這些歷程也造就中國後來的命運。

而到下週,我們要看的是《看不見與看得見的臺北》,這本書是用社會學的角度檢視清代與日治這兩個時期的政府是怎麼來看待臺北並且治理這個地方。不過這本書我只有看到清代,原因是時間緊迫,我已經沒有辦法把書看完,但這是由於清代臺北的艋舺其地方政府的權力是來自於郊商與宗姓結合,而另外一個是郊商與信仰結合,作者所講到的信仰裡完全都沒有講到基督教的貢獻,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這就是我自己的偏見XD怎麼可能,一定有其貢獻吧?

因為這種疑惑,再隔下週雖然我們又分組要去看清明上河圖的斷代,這讓我相當的緊張,不過我又去看了《福爾摩沙紀事:馬偕台灣回憶錄》。這是一本由馬偕牧師所寫的自傳,雖然此時我情緒很低落,但看了這本書讓我有著滿滿感動。看到牧師所歷經過了苦難總被他一筆輕輕帶過(不過,如實寫下這些災難是不是會導致閱讀者不想再讀下去呢?),文中他更會以自己唱的詩歌、禱告以及途中的見證帶領我們這些後來的旁觀者進入他們的情景。牧師這種對神的信心,讓他投下自己的熱情在宣道傳講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在他筆下都是樂觀的被紀錄,因為神的意思原是好的,如同約瑟所經過的苦難。他對北台灣的貢獻絕非只有在宗教上,對於種族的融合、教育理念以及醫療技術的引進,都帶給北台灣全新的視野。

不知道馬偕牧師是不是很喜歡小動物,他的文筆很流暢,把一些細節記錄下來讓人覺得很好玩XD

熊 (Bear, Ursus Malayanus ):我們養了一隻熊,讓牠和猴子作伴。猴子喜歡作弄、凌虐這隻可憐的熊,直到牠生氣、跺腳。然而當熊高興的時候,牠會把兩隻前腳抱住頭,在地上翻滾,好像球在滾動。看到這些情景真是有趣。

可愛XD

有時有人會問我,為甚麼不用馬兒或驢子做為交通工具。我曾試過驢子一次,這次試驗令我以後不再對驢子有興致。在台灣的客棧或教堂並沒有馬廄,官方也沒有照料這種動物的條文規定,而且用這種工具也沒省下甚麼時間,因為還是得雇用苦力來扛所需要的食物和衣服,而驢子雖較快,但必須等苦力。這隻驢子是一位要退休離開台灣的海關官員送的,我們叫牠「驢仔」,學生們在淡水和牠常一起玩。有一天,我們要到五哩遠的一間教堂去,驢仔就被牽到門口好讓我騎。因為是一場重要的赴會,我就騎上驢子走在前頭,學生們跟著,並且很高興的看到一個外國宣教師騎著一頭驢子。一路原本很順,直到我們到了一座窄木橋,橋下的谷深約十二~十五呎。這橋寬不到三呎,驢子走到那裡就突然停住,兩隻前腳向前伸,雙耳向後拉,就此不動了。我們哄牠或催牠都沒用,於是我下了驢子開始拉牠,學生們看了也在後面幫忙推,有一個甚至捉住牠的尾巴,但都無效,驢仔像是下定了心意。我們就一起商量各種可能方式,而我想或許驢子已改變了心意,就再試一次,用盡我的力氣拉疆繩,但牠前腳更用力的擋著不動,並開始賜後腳,使後面的學生都散開。我還是在前面用力的拉,驢子這時就張開嘴巴高聲的叫,學生們從來不曾聽牠這樣叫過,聽起來像是牠不高興的樣子。整個情景是那麼的奇異,驢子的腳跟此時在地上很快的踏著,學生們看了都喊說:「舂米,舂米!」並笑倒在地上。驢子贏了,我們被打敗。而且丟臉的是,這頭驢子這麼小,其實我們只要一個人就差不多可以把牠抬過去,但我們卻浪費了約一個半小時的寶貴時間在那裡和牠爭。自此以後,我就沒再試過這種交通工具了。

可見,耶穌可以讓小驢很聽話,讓耶穌可以騎牠進耶路撒冷,但馬偕牧師就不行XD

不過牧師對每件事情的紀錄讓我有點嚇到,他到底是給了自己多大的壓力他才能寫出這些文字呢?像是:

……每條路寬約十呎,上面鋪著從海邊取來的珊瑚碎片。整片的園地由水臘樹和山渣種成樹籬圍起來,樹籬頂部的寬有四呎,樹籬的高好幾呎,整個的樹籬共長一千三百又四呎,經年綠綠的,到了花期,樹籬開滿著漂亮的紫色花朵。整個園地總共種有一千兩百三十六顆長青樹,看起來就像小樹林,還有一千零四顆夾竹桃間隔的種在五百五十一棵的榕樹間。當夾竹桃開花時,花期有數個月之久,美麗的花由深綠的榕樹葉襯托著,非常好看。

我們會去大安森林公園裡算小樹是怎麼被種成,到底有多少棵樹而有現在風貌?太嚇人了!

在清代台灣南北是由不同的宣教團同時進行,牧師寫到,當時住在南部的人和我們住在北部的人,卻好像相隔一個大陸之遠。南北之間沒有海運直接聯繫,而路上來往既困難又危險。論到今日,雖然交通已經可以暢行,但是思想上好像還是相差了一個大陸之遠。

第一位來淡水訪問我的人是甘為霖牧師(南台灣的宣教團)……在雞籠時,有一個晚上,我們決定從隔天開始的十天旅程都不講英語。隔天,天還沒亮,就聽到起床的口令:「Liong tsong khi lai(攏總起來)」我們立即上路,經過彎彎曲曲的路,途中不斷交談,但完全不使用英語,最後我的朋友對我說:「馬偕,我們這樣嘰哩咕嚕的用台語講,實在很可笑,還是讓我們兩個蘇格蘭人回來使用自己的母語講話比較像話吧。」

這本書到最後再由鄭仰恩教授作深入閱讀,我看到兩個段落自己感覺有點愧對上帝。一個是與人文主義相關的觀點,另一個是受洗到底何時才能進行。

鄭仰恩教授的博士學位是在普林斯頓拿到的,可能他自己也深有同感馬偕的學習歷程。

馬偕的神學加拿大是在加拿大多倫多的諾克斯神學院、美國的普林斯頓神學院,以及英國愛丁堡大學的新學院所完成的……

這三間學校也是典型的改革宗傳統的神學院。基於改革宗傳統與人文主義之間的密切關係,改革宗非常注重一般大眾的教育,所到之處皆興辦具有「人文」特質的學校。這些學校不但教導聖經以及研究聖經所需的基本教材,更教導全套的人文教育,為的是要推動人類心靈的啟蒙和解放。改革宗可以說是一個竭力以「心智的生活」來服事上帝的信仰傳統……

我們可以視其(加爾文。他注重宣講教義,儀式都用當地語言,更強調唱讚美詩。主要支派有長老會(流行於蘇格蘭)、公理會(流行于英國及美洲)等)為一個具有福音信仰的人文主義者:一方面,「福音」信仰讓他將人文教育置於上帝主權之下,另一方面,人文主義則讓他能對福音信仰有最深刻且豐富的詮釋與表達……

改革宗傳統可以說是一個「學術加上敬虔」的傳統,也是一個將基督信仰與現代文明結合起來的進步主義,這成為馬偕推動「全人教育」的基礎。

以前總覺得,對於藝術史身為一本人文學科,這到底跟神有何相關呢?以著人的立場而立基的人文主義真的是神最不願意我們去作的事嗎?是不是去作與神學沒有關係的學術就有違上帝的旨意呢?看到這段文字我漸漸有點理解如今的人類該如何結合神學與人文科學,耶比!有點開心,在最奢華的藝術史中也可以為神傳講祂的道理。

「人文學科」讓我痛苦了好久,我把一切知識二元化,以著光譜線的兩個極端在進行,總以著極為愧疚的心去作研究。今年的日記也是寫著:

……我的態度是介於宗教與人文學家之間,不過總歸來說,雖然我的學識尚屬不足,但還是比較接近人文學家的態度。我信奉上帝的大能,但相形之下我就是一個充滿懷疑、想要得知一切訊息的人。對於一切的智慧與知識都是起源於神,但是其中的道理還是要透過自己去追尋;畢竟,神是我的父母,但祂不會輕而易舉的讓我沒有花絲毫的努力就能得到一切。(2009/05/30)

幸好我有看到這本書XD

對於改革宗的歷史就可以進入另一個愧疚:受洗的這件事,何時能進行呢?

馬偕的宣教模式非常注重實效,但也強調信徒的品質與信念。……他對「慕道友」的信仰品質也有很高的要求,包括必須經過四年的規律教會生活,並熟悉聖經、教會歷史、長老教會的教理問答等,才能接受洗禮。這些作法讓他贏得知識份子的尊重和肯定。

如果說教會有受洗的這項儀式,我現在真的可以受洗了嗎?我不知道現在二十一世紀的教會是不是只會用受洗人數多寡來定義一個教會,上次看到某個教會要以五千人受洗來證明自己是復興的教會,但之前的教育到底作的怎麼樣呢?另外,如果只是要有人力幫忙教會作事務的話,那吸收進來的信徒是不是就會跟清代的苦力是一樣的呢?如今,我們該怎麼去看待一個教會呢?

結合以上兩個愧疚,到最後我有很悲觀的想法。如果說我沒有辦法達到像清代的知識份子的尊重與肯定,我也沒有辦法當一個苦力,另外沒有好好受過神學上的訓練,而再加上如今是資本主義的時代,這樣是不是我只能專心仰賴上帝(像個文盲一樣?),除了神以外我就沒有辦法再去多要求什麼呢?但是我心中就會很悲傷。

昨天,我第五次去到「別的」教會,不過「別的教會」這個名詞是不是也要換成這就是我新成為的家呢?昨天一開始唱敬拜的詩歌時,第二首我會唱分部耶,雖然中譯的歌詞中有很多的喜樂,但眼淚就不聽使喚。這首詩歌是我最討厭的一首詩,因為它要以很隨性的風格來唱,我不是一個很喜歡隨性的人,就連昨天帶領大家唱詩的人我都可以說出他的拍子錯了。

在面對陳醫生時,一開始我只有說出這陣子我很焦慮,但沒有跟他說到底出什麼事,不過到最後,我還跟他說了,我要換教會。他可能會覺得,耶?這是什麼焦慮的原因?

不過最所幸的是,這跟中風沒有關係。當天右邊麻痺時自己又是很受驚嚇,但心裡另一方面想著:好,如果這就是二度中風,那我就不要去看醫生了,這不是跟醫療費有關,而是我再也沒有辦法再去作一次復健了。來吧!腦溢血!當天上完王老師的課後,回到家就昏沈沈去睡覺,心中盡是絕望。到了隔天,開始整理房間,看看房間裡有哪些物品,之後可以被怎麼收拾,而論文也比較積極在寫(那現在呢XD)。

我的遺書,其實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寫下,其實已經說要寫遺書說了好幾年了……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復原

醫院

雖然前兩週都已經寫出自己疾病的種種結論,但現在還是要去醫院,而這就是那尚未恢復的百分之十。

這週二我去抽血,而我的血管很細,自己竟然有點壞心,我想要看護士怎麼幫我抽血。雖然抽血會有點疼痛,但那種痛覺似乎已經與我沒有什麼相關,我已經像是第三者看著病人再做治療,大概是心境有點自嘲了吧。

我不知道我的手臂被拍打的次數有沒有比別人多,但我一直很專注的釘著針管,突然之間針管進入我的皮膚,喔,有點痛。看著我的血緩緩進入針筒,抽出來的血是偏黑色的,只在頂端透露出微微的暗紅色。

這個護士應該是很細心的人,因為上次在別的醫院抽血時,喔,實在有夠痛,抽血的速度也是超級快。

(→09/17瘀血,今日依然是,新陳代謝太差)

週四,再度踏入醫院接受郭醫生的診斷。其實我本週情緒都不是很好,連續好幾天頭痛還帶著暈眩,而這種情況當天應該要跟郭醫生說,但去了醫院,我就忘記這件事XD

郭醫生看了我的血液濃度呈現出來的值是15.6,又作了一些判斷→

醫生先要我的眼睛看著他的筆左右晃動,這個還好。接著要我站起來走直線,後腳要緊靠著前腳,這個讓我的身體晃動的有點厲害XD閉眼更恐怖,還好醫生會在旁邊抓住我。

最後,醫生讓我在晚上減少半粒藥。但是,為什麼要我減少半粒藥呢?醫生是說,憑他的經驗應該還可以再少半顆,而且那個藥其實只有0.25ml,量非常的輕微,不會影響到你的病情。不過以後你再有癲癇,可能未來的藥會再度加多,而且不是只有加0.25ml了。如果你再發作,就一定要來醫院再來看醫生。

下一次又要來醫院看郭醫生已經被排到兩個月後,醫生你好像很放心喔XD!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症狀很輕微,但無論如何,希望我不會再暈倒了!

。。。。。

中研院

上上週,我與學弟跟著老師去參加一個隱密的研討會,雖然裡面討論的研究很有趣,但這個研討會給我很大的焦慮:

我真的已經老了!

雖然說,誰想要自己生病?現在身體的狀況已經慢慢恢復到一個程度,還可以跟去研討會兩個整天(頭都沒有痛喔XD),但是,裡面的研究生看起來都好年輕。我真的要趕快拼了命來寫我破爛的論文了!一方面我真的不願意到最後論文的程度很差,而且我極度懷疑我的研究方法會不會已經跟現在人作的標準有所差距(唔~~今天我跟林老師說,我要去聽研究方法啦!老師說,恩~~可是以前你就上過了耶→也就是說,隔了六年,目前的研究方法應該沒有什麼差別XD),但,我也想要快點畢業。

另外,這個月初接到中研院的來信,見到「藝術、創傷與精神分析」的主題,一時之間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作這種類型的研究。社會藝術史與我的距離實在相差太遠,所以歐美所舉辦的讀書會到現在我還是沒有辦法作決定是否要去。

目前我的論文正進行到元代,看到錢O的繪畫風格已經夠讓我驚奇,在作文獻回顧的時候赫然發現母校中文系的教授寫有錢O的研究,而其中的內容就是纏繞著「藝術、創傷與精神分析」。看著這篇文章的內容,其實行文方式類似於石老師在做雨餘春樹圖的研究,並沒有我想像中的跨領域的研究方法。不過論到社會藝術史,心中還是很多的惶恐,總覺得應該是念到博士的程度才可以作這種研究XD

至此,我對於這個主題就有點興趣。藝術史總是會輪到最後一個接受大家早就已經接受的研究方法,而其濫觴便是先由文學發端。劉紀蕙老師以前是作比較文學,我還年少的時候,我有去交大社文所旁聽,大概知道這個所有哪些老師,不過對大家的研究方向已經模糊,目前還是要再去查詢一遍。

民族所的學者以前是念心理系,我看到他所指導的一篇論文標題是〈台灣女性的病痛經驗及其詮釋〉,這份論文雖然當中所探討的病人是精神病患,但是看到其緒論提到她是以Geertz的濃密敘述的研究方法來進行這份研究,而這種討論方法,我也是期待自己的論文達到某種的標準→我也是用這種方式來討論藝術史當中的交流XD

因著看了民族所學者的相關研究,所以我就隨意買了一本跟論文沒有關係的書:《從創傷到復原》。沒在寫論文的時候,這類的書就成為一種娛樂,讓自己繁雜的思緒放空片刻,等看到某個段落之後,又可以來作論文,其實這樣也蠻好的。

看了這本書的前四分之一後,目前我想寫下書中的這段文字:

家人與朋友都很奇怪我們為何如此憤怒。他們會問,你們到底在鬼叫些什麼?你們為什麼如此暴躁又忿怒不平?我們的父執輩和祖父輩都參加過戰爭,盡了他們的義務,返鄉後也都安然度日。是什麼讓我們這一代如此不同?但事實證明,我們和他們一點也沒有不同。那些參加過「仁義」戰爭的前輩軍人,一旦掀開蓋住他們的神話與情操的簾幕,他們其實都只有將不安與疏離悶在心中……所以我們憤怒,我們的憤怒是古老而代代遺傳的。我們的憤怒,就是所有那些以道德之名送去當殺戮工作之文明人的憤怒。

經歷過戰爭的這種滋味雖然我沒有,但我好像可以體會那種憤怒。有些時候不足為外人道矣只是一種情況,但最主要的是,如果當中沒有什麼八卦,根本不會有人想要深入瞭解別人的事務。似乎我現在已經可以瞭解什麼才叫做安然度日,就是隱藏自己的病況,像個正常人一樣,維持自己的尊嚴繼續活下去。

但,真的要這樣去維持最基本的尊嚴嗎?

。。。。。

試煉

我已經接近三十歲了,在我的人生中,我體驗了三次的試煉(還是試探呢?)。

小時候,我的娘就因著癌症過世。我們大家都一直幫娘禱告,娘也是在半夜裡跪在十字架前一直向神求,而娘只要看著我長大就好,但最後娘就過世了。娘在過世前,有時她會躺在床上、我也是懶洋洋的走過去跟娘聊天,不過當時她的健康似有好轉。那次突然娘說,妳以後一定要去教會,而且我想我沒有辦法看到妳結婚,但我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出席在妳的婚禮。娘離開後,我頭一個違背她的遺言,竟然很任性的生上帝的氣,不再去教會了。

接著,我與交往近七年的男朋友分手。分手這個動詞只是個結束,重點是交往過程的種種回憶。雖然現在好像已經忘記開始與分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相信當年兩個人真的是彼此相愛。大概是我的復原力比較差,我認真想起以後我可能就會單身一輩子,這應該是因為當時身負重傷才會這麼想。還好,不幸中的大幸,因此我又重新回到了教會。

分手兩年後,我歷經一場大病,這場疾病更加深我單身的念頭;這件事已經跟與誰交往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因為我自己的疾病。娘,我這不是任性,而是因為不要這麼自私地把自己的疾病傳給後代。目前我的體力與一些現在沒有辦法盡快恢復的後遺症還是有點困擾我,但感謝神,我畢竟已經與一年半前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為什麼神要給我這些苦難呢?

目前,神是要我現在去作見證嗎?雖然會把神永遠擺放在我心目中的第一位,但生完這場病後,之後呢?我以後會變怎麼樣呢?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弱智到不能完整講出話來,這種情況已經長期以來綑綁我,一直要到慢慢可以講話時才慢慢平復心情。今年我總是以最悲觀、低沈的心情去作一大堆的醫學的概論敘述,而這才勉強可以給我樂觀的情緒,或許也是因為我太沒有安全感吧?

神、這個世界與我,到底要怎麼去決定以後我自己的人生該怎麼走?

在上週四等著看郭醫生之前,我拿出赫曼赫塞的小書,而書名也正符合我前陣子的狀況:《漂泊的靈魂》。不過,正要打開書想要再次閱讀時,我發現封底上寫著作者的生平→最後赫塞死於腦溢血,這讓我頓時不想知道書的內容。我幻想著為什麼赫塞也會腦溢血呢?那我如今又活過來,這是否是因為神還要我作些什麼呢?

在我的概念中,上帝就是一個審判長,祂會檢視我們作了那些錯事,看著聖經總會讓我過於受到驚嚇。我總是以著敬畏的心來面對神,但神與我之間心靈上的距離可能就會很遙遠。我要很老實的說,我就是一個法利賽人。不是由其他人給我的法則,而是經由我自責的心給我太多的標準。雖然大家都會一直說神就是愛,但我心裡只有像害怕般的心情去面對神。我現在想要學習的,應該就是要學習如何去愛神。

。。。。。

雜記

在我碩三的時候(好久以前),我有去歐美所聽《社會藝術學研討會》,而王老師有在裡面擔任討論人,更重要的是可以去「看」T.J. Clark教授XD 當時,我還要帶一個波蘭籍的教授跟我一起去中研院聽這個研討會XD實在讓我好緊張。大概是這樣,所以歐美所才會有我的email。

我的偶像王老師這個學期有來普通大學開課,阿,歲月匆匆,當年看著王老師的文章讓我焦慮到一個不行,其文章的深度對碩一的學生實在太難,連小江江老師看了她的文章都會睡著XD 明天我就要去旁聽王老師的課,實在太好了!

雖然說,王老師明天要我們分組看兩本書,而我已經有《看不見的城市》,不過我還很想知道另外一本書:《維梅爾的帽子》。翻開內頁,一開始跳出來的文字是:

意義與價值源自與他人持續不斷的對話,而我們之獲致意義與價值,只是那不斷對話中的短暫駐足而已。

看到這段文字,我心有所感,讓我有點想掉淚。但,要怎麼去找的這些對話,就要考驗每個研究者幸不幸運了。

除了買了這本書以外,另外,我還買了《旁觀他人的痛苦》。雖然我還沒看內文,不過背後的封底寫的話卻讓我印象深刻:

桑塔格在書中追溯了現代戰爭與攝影的演進,近代反戰運動的發展,以及影像與新聞、藝術和文化之間的複雜與曖昧。那些源源充斥於現代生活中的戰災影像,究竟是「記錄了」戰爭的原貌,還是「建構了」災難的神話?究竟是激起了我們對暴力的厭惡痛絕,還是磨平了我的同情心?旁觀他人的苦痛究竟是為了謹記教訓,還是為了滿足我們的邪淫趣味?觀看這些凶劫的影像究竟是要令我們堅硬一點以面對內心的軟弱?還是令我們更麻木?或令我們接受生命中不可挽回的創傷?而面對這類由照片所帶來的遠方災痛的知識,我們又該做些什麼?桑塔格這本書不僅讓我們重新思考影像的用途與意義,更直指戰爭的本質、同情的局限,以及良心的責任等重大議題。

未來再看:D

p.s.這是在我腦爆前印的書↓ 我都已經忘記,還好影印店還幫我收著,謝謝你們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Disease

疾病,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刺扎在我心中,但如果我再也不用去大醫院,我目前可能會不知所措、更甚至無法釋懷,心中總會想著:我真的已經痊癒了嗎?還會不會有別的重大疾病又突然在我身上降臨呢?

不管如何,我的語言治療總算已經告一個段落,再過幾週,我就要跟復健科說再見了!

這幾週又在台大作跟上次一樣的測驗,我的數學再也不會這麼慘了,還好我有去作國小數學。對我而言,許久不用的九九乘法表真的會忘記,我不知道中風以前是怎麼樣,但長期以來都變成只會用計算機的我,要目前的我實際用紙筆去計算,一開始速度真的會變很慢,但練習之後就好一點。

這週偷偷問實習治療師,還有更難的測驗嗎?實習治療師說,這個就是最難的了耶!接著,實習治療師拿出另外一套測驗要讓我作,她說,這個妳沒有做過吧?

嘿嘿,這個我有做過!我在馬偕是用這套測驗測試的喔!

國泰可愛治療師說,這個測驗對妳來說太過容易,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做完!

不過這週我做完最難的測驗後,時間只剩下一點點,所以我只有作簡明失語症測驗的一小部分。

謝謝國泰醫院的江惠蓉治療師,如果沒有妳,恐怕我會一直頹喪下去。就是因為妳很樂觀、又很嚴格的要求我,不管是發音上以及字詞上的書寫以及心態上的壓力,妳都會很積極的幫助我,所以我才能好這麼快。謝謝台大復健科的盧璐醫生,不管我有什麼怪怪的問題,妳總是很有耐心回答我,讓我覺得看了盧醫生以後,我就很安心:D也要很謝謝台大的實習治療師,總是很盡心盡力幫我作復健,每次都幫我作將近一個小時的復健,真是不好意思。謝謝妳們!

。。。。。

今天,帶著爹去看郭醫生。我真的很緊張。

在郭醫生之前,我已經連續被宣布三次我有癲癇。但是這次會這麼緊張,應該就是我作了睡眠腦波圖,而醫生是一個嚴謹的好人。

第四次被人宣布:我有癲癇。

國泰、長庚、台大的清醒腦波,都未能很清楚的顯示我有癲癇,但是在睡眠腦波就有尖端的幅度,這就是癲癇的症狀。被一個帥氣的醫生宣布我又罹患一個討厭的疾病,心中真的五味雜陳,於是我就呆滯,連想要問醫生以後會變成怎麼樣都說不出口。

不過我爹就很積極的用台語幫我問醫生好多問題,我的老天!郭醫生的台語竟然比我好,從頭到尾都是用台語跟我爹交談。

罹患癲癇不會影響到我唸書。

爹,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這個。

不過如果一直發作,可能會影響到我的情緒。

爹,你怎麼會知道我也會問這個?

如果吃了藥會讓你一直躺在床上,這樣藥就沒有意義了,應該要可以出外作你想要作的事。如果吃了藥有什麼異狀一定要來跟我說!

謝謝你,醫生,我不想被你再說我是心理作用了!

我爹還問,這個藥會傷到肝或腎嗎?

郭醫生是說,這個藥看病人的體質,但是這個疾病一定要吃藥。如果我讓你(爹)吃,只是生雞蛋沒排雞屎有而已。

(我在心中哈哈大笑,但又不敢笑出來。)

真的要很謝謝郭鐘金醫生,我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疾病,但是要讓我看到「為什麼」,感謝你讓我有基本的認識。事實上,好像是因為之前都沒有遇到一個讓我能瞭解疾病的醫生,所以我才會一直去查詢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有疾病,但是我真的缺乏最基礎的知識,所以看了碩士論文我還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

又要吃四年以上的癲癇藥了,我不能捐血了。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腦波圖

當我在師大路暈倒,而路人好像有看到我在抽動,所以送進國泰急診室醫生就先幫我拍腦波圖。這個清醒腦波圖的結果一切都屬正常。

我從來沒有想過,暈倒,到底是什麼感覺。那天,我覺得好像自己喝醉酒,腦筋一片模糊,連站都站不起來。但是我有點好奇,醫生到底要如何拯救一個不知為何暈倒的人?我真的要好好謝謝這些不知姓名的醫生,因為你們,讓我屢屢從病危中得救。

自此之後,我就放了一張小紙在我的皮包裡,紙上寫有我的姓名、身份證字號還有可以請誰到醫院來帶我回家。

之後,去了長庚醫院。腦電波技士幫我做完清醒腦波圖以後,我只有一句話:

阿~~~~~~(尖叫),我這樣是要怎麼出去外面!

我完全被毀容,我的頭髮讓我看起來很像個瘋子。

而後,因著台大復健科盧醫生的建議下,我去看了神經部的郭醫生。他很嚴謹的在看待我的病症。他看到國泰跟台大的清醒腦波圖一切都屬於正常以後,他覺得我不是癲癇,不過他還是再安排我作睡眠腦波,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異狀。

以上是作個小結,重點是以下的日記。

從開刀完以後,我的睡眠時間就拉的很長,一天還可以睡10個小時以上。我似乎變成很好睡覺的那種人,只要讓我輕輕碰到床,我就可以很容易入睡。

但是,其實不是這樣的。

還記得上次跟著教會去埔里,我卻沒有辦法睡著的這件事嗎?當初我是因為房間的棉被有霉味,所以我就想著,應該是臭臭的味道讓我沒有辦法睡。但是,在這之前又跟著許牧師去台中,那邊的床也不會臭,我也是很不好入睡。喔,如今想起來,該不會我的年紀已經進入很會認床的時期了吧?

禮拜一的下午,我沒有意識到我現在很會認床的這件事,還喝了奶茶才去作腦波。從一點半一直躺到五點,我竟然沒有辦法入睡,我這麼喜歡睡午覺的人,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辦法入睡?

由於這個禮拜六郭醫生就要宣布我倒底是不是癲癇,很可憐又很無奈的腦波圖技士就得趕快再去找還有那個時段可以幫我作腦波。雖然她說睡覺這件事真的不是勉強妳何時睡就可以睡著,但是看到我還喝了奶茶她就跟我說,下次妳絕對不要喝咖啡跟茶喔!

:~~~可是在家裡,不關我喝了什麼、吃了什麼,我都可以睡。

因為要作腦波的人實在太多,技士只能找到禮拜三早上的七點半可以幫我作,好可憐,技士還要早起,害我好心虛,其實她的上班時間是從九點開始的。但什麼都沒有比我可以在七點半睡著還更重要。

於是,週三的凌晨,我一點就爬起來,但我無時不刻就是很想睡覺。我除了去玩facebook,還去看ptt的HatePolitics刺激我的發怒精神,但玩完了以後,四點半,我還是去小瞇了一個小時。

終於,七點半,這個很恐怖的時候來了。我帶了小驢子一起去醫院,技士還問說這個娃娃是什麼,還跟我說了一大堆跟風災有關的政治新聞。不過,我好想睡覺喔!已經進入迷濛狀態,快要睡著了。但是,一關上燈,我突然之間又有點清醒,我的老天呀!清醒不要來啦!後來我側躺,又把小驢子放在我的臉旁邊,我才漸漸入睡。

突然之間,技士就開燈讓我醒過來。喔!太棒了,我剛剛有睡著耶!技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妳真的很容易緊張喔!剛剛隔壁用鑰匙打開門,妳就醒過來了耶!(唔?真的?我不是一直在睡覺嗎?根本沒有聽到鑰匙聲阿?)

最後,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就送給技師很可愛的肥皂:D 真的要好好謝謝她!

2009年8月8日 星期六

夢幻與實際

(這是我跟阿ㄙcopy的圖,而阿ㄙ是跟阿ㄌcopy的:D)

這週四看完神經科郭醫生以後,我那不受我控制的焦慮又讓頭痛開始痛了起來。不過很奇怪,這天晚上我竟然又夢到媽媽。這次媽媽不帶我去教會,也沒有去遊樂園,好神奇!她帶我一個充滿陽光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忘卻媽媽生過病,而且她笑起來好燦爛,好像是我小時候看到的媽媽一樣,好有活力!反倒是我心中隱隱約約感覺自己不屬於這裡。

在夢中的地理位子是在一個類似傳統的西方小鎮,屋子的樓層大約只有兩樓,房屋外牆的顏色都是用淡黃色、淡菊色等等明亮的色彩,加上溫暖的太陽更使氣氛有種懷舊的味道。而建築物的裝飾很典雅,大概是新古典時期的裝飾,但這些建築物都是緊靠著彼此而沒有花園,現在想想有點奇怪。

媽媽是要帶我去市場,不過我沒有看到蔬果雞鴨,反倒是往地下一樓走去,我好像有到過這個地方,裡面都是房屋裡的裝飾品,不過媽媽是說,這些都是給男生買的,而我也不至疑,傻傻的跟著媽媽走。

這大概是讓我夢見媽媽就會讓我很安心,所以我才會夢到這種夢吧?

。。。。。

今天是父親節,不過看著台北的天氣竟然連一點風都沒有,下午還有太陽,所以我想著爹一定會帶著大家去外面玩,於是我拖到晚上才打電話給爹。

把拔,今天是父親節耶!

後,妳為什麼到晚上才打電話給我啦XD (語帶撒嬌)

我想說你們大概會出去玩,所以就拖拖拉拉到晚上再打電話給你。

不,我給你聽台南的天氣(把話筒伸往窗邊,咻~~~~嗚~~~咻~~~~~~~~~~~)

好吧,看來我們是不同國的。(爹,你們是莊老師那國的,我們這邊就是那個很會哭的總統那國的。)---->怎麼辦,我真的越來越刻薄了?

不過,我們嘻嘻哈哈講了很久以後,我鼓起勇氣終於跟爹說,爹,您可能要來台北一下。

我的爹又是很冷靜、帶點幽默的語氣跟我說,好哇,是哪一天呢?是在中午喔?喔,我會記得的。你要相信台大的醫生喔!台大醫生的專業你不要隨便聽聽喔!

(ㄟ…其實我很相信耶,爹,不要在那邊說的我一副誰都不相信啦,你是不是開始在逃避了)

妳喔,就是因為營養不良才會暈倒啦!

沒有喔,郭醫生說,爹你不是醫生喔:D 而且我這麼胖!

有的時候妳就是虛胖啦,這很有可能就是妳營養不良才會變胖。你的三餐一定要吃喔!作息不要再像以前那麼不正常,不要熬夜喔!

Orz…….

真的,我真的不要是癲癇。耶穌,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祢一定要讓郭醫生跟我說為什麼我會暈倒喔!

p.s. 最近,其實…我們大家都在玩facebook,可愛的農場與小寵物都好好玩耶:D 然後,我就會忘記寫日記了…不行,我的記憶力這麼差,一定要寫下來,不然經過什麼事以後都會忘光光

豐腴

(↑我好希望我可以變成這種體型)

我從小就是一個胖子。

小時候,外婆常常對大家說,妳就是一個小白豬。我並沒有因著身高漸漸成長就改變我的體型,一直到我如火如荼寫著碩士論文、害怕浪費太多時間所以一天只吃一餐的時候,我還是胖胖的。不過,要開我的動脈瘤之時,醫院發現我的營養程度很低,開完刀之後,就連忙幫我打了三天的營養針。

但,又要再次說,我還是胖胖的,不知為何。

保持好自己的體態真的很困難,我知道只有運動才可以幫助我減肥,而且運動可以促進我身體的健康,何樂而不為呢?但現在知道中風以後也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所以我只會每天去散步,而且好不容易,我終於會流汗了!

不過,上個月因為我疑似癲癇就不太敢在晚上去散步,很害怕我又暈過去而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我足足一個月都沒有去散步,只能在家裡多少作點家事,幫老師掃點圖,去醫院作語言治療。這種日子怎能不胖呢?

另外,長庚開給我的藥除了讓我頭暈到一定要扶著物品讓我勉強站直之外,還有一點,它讓我沒有辦法OO。我跟神經科的郭醫生說,我吃了藥之後,目前實在沒有辦法排泄。他問我,是怎麼樣沒有辦法排泄?心裡真是有點難堪,我該如何說出這兩個字呢?只能有點害羞的跟醫生說:我是便秘,對不起。醫生說,沒關係,你要跟我說你的狀況。

:~~~ 雖然我目前已經是主婦型的年紀,而且我也會跟哈比說起這件事,但是我還是不好意思跟陌生人說到這類的話題。

因著藥物的副作用,至此,我一定會胖。我真的有發現,我的臉實實在在的發漲,而且肚子變得很大,我該怎麼辦呢?我的老天爺!

國泰可愛語言治療師有跟我提到,雖然西醫會幫助你治療疾病,不過之後可以再去看中醫調養身體。所以,我就去看了中醫,我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看到我寫下癲癇藥物與其副作用的紙張以後,醫生決定開〈調胃承氣湯〉給我XD謝謝你,沒有再度讓我說出這個名詞。

這個月開始,我覺得我不能讓癲癇控制我的一切起居,所以夜晚我又去散步了!也很希望我真的不是癲癇:D

為什麼總會選擇某些醫院就醫呢?

到底是因為醫生醫術卓越,還是因為醫生很關心你,才會使你選擇某家醫院就醫呢?

前兩個禮拜,我又去了台大復健科看盧醫生,這次只是因為語言治療的次數滿了,所以才會去看醫生(復健只要看一次醫生,就可以再去讓語言治療師幫你作六次治療。事實上,比較混的醫生根本不會在意妳復健作得如何,胡亂地就讓妳再繼續作下去)。不過,我就把我類似癲癇的狀況跟盧醫生說,她有點驚訝,她跟我說,妳現在才有癲癇呀?或許她心中會暗自想著,腦部開刀已經滿了一年半,為何現在才會癲癇呢?

我跟盧醫生說,之前我在台大看錯科,去看了外科(有點害羞),但那邊也沒幫我作什麼確認就開藥給我吃。據外科醫生跟我說,這個藥要吃兩年。雖然這種藥沒什麼副作用,但是我心中就很不悅,你可以就這樣開藥給我吃嗎?後來我就離開台大,但不是因為我對台大有什麼怨言,而是因為教會的姊妹介紹長庚有位醫生很會看癲癇,所以我去了別家醫院。長庚的醫生態度很和悅,但是他的藥讓我暈到一個字不能說,而且我的注意力變得很差,記憶力接近零,我渾然就是文盲,這就讓我很受不了。

我略微跟盧醫生說我治療的情況後,我自己的結論是:

我想要再吃台大的藥,我就是任性!

(我有把這件事情跟國泰可愛語言治療師說,她說妳好可愛喔XD)

盧醫生說,她不是專門治這種疾病的醫生,不然我幫你預約內科醫生好了:D

在說到這個之前,盧醫生先跟我說,妳台大的藥吃了六天,其實這個時候就去量血液濃度有點不妥,應該再吃久一點才可以看出這個藥對妳的身體有什麼影響。雖然台大跟長庚的藥都是phenytoin,但是台大是用國外製作的藥,而長庚是用本土製作的,不知道會有什麼影響。

其實,我有跟長庚的醫生說,明明就是不同藥廠做出來的藥,應該會有點不同吧?但他說,都是一樣的,是妳心理作用啦!:~~~

盧醫生真的是個好人,像我這種跟語言復健無關的事情,她還是很盡心盡力的跟我解說。那天我掛的號是34號,而這是早上的診,但我一直要到下午三點才看到盧醫生,她不會覺得好餓嗎?一個病人都要看半個小時,盧醫生的耐心真的太充足了。

盧醫生很好心的幫我掛號,我看到我的號碼是在14號,但一直到11點才可以見到那位醫生,喔!真是太棒了!我就是想要跟醫生詢問我的狀況。不過我真的太相信盧醫生,我連那位醫生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而且我以為是幫我掛內科,隔週又要去醫院時,我才看了看盧醫生給我的單據,上面寫著:神經科5診14號,約11點前。我的老天,趕快去查查看,到底我是要去看誰XD

(↑這張圖根本看不到郭醫生叫什麼名字,真的要點進去看)

郭醫生也是一個好人。第一次,郭醫生先聽了我之前一年半內就醫狀況,再者又聽了我吃癲癇藥的副作用。在我還沒提到為什麼這些藥會給我截然不同的副作用,郭醫生就說,這些藥的合成還是有點不同的!(唉~~~)

他跟盧醫生一樣,都以著很嚴謹的態度來對待我的病況。上週跟這個禮拜連續看了郭醫生兩次,這個禮拜他覺得我不是癲癇,因為上週作了清醒腦波圖以後,一切顯示正常,又看了國泰的腦波圖上面也是如此。郭醫生覺得,再去作睡眠腦波,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其實,上次他拜託腦波室趕快讓我去作診治,而這個禮拜,他又去拜託、拜託讓我可以在八月就作到腦波,真的讓我覺得不好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癲癇的診療真的很注重腦波圖。

第一次看診時,郭醫生就很想要看我其它醫院所做出來的腦波。不過,第二次我只帶了國泰的腦波圖的資料給郭醫生看。長庚搞到我很困惑,一定要我三天以後再去拿;雖然他們可以郵寄給我,但是我最後還是沒有拿到,讓我有點生氣。會讓我有點火大是因為,腦波圖,其實只有一張紙。在國泰,我要去病歷室跟小姐說我要什麼病歷,而她就幫我影印,根本花不到十分鐘。跑去長庚,我也以為我要去病例室,但我沒想到病歷室的隔壁就是往生間,看起來就不是要病人跑到這個空間中。後來才知道我不用去病歷室,在一樓的櫃臺跟小姐申請就好。給長庚的小姐看過國泰的腦波圖,我跟她說,可以盡量在當天就給我嗎?但是,in vain.

郭醫生跟我說:妳回去就打電話給長庚,看他們有沒有影印出來,不然就請他們影印一份,妳自己過去拿!(wow,郭醫生,你的個性跟小江江老師也是有點像喔)

不過,昨天看完郭醫生之後,我的頭又開始痛了。

郭醫生跟我說,下次可能你要帶你的家長來一起複診;如果說妳有癲癇,妳以後就必須要有個人陪著妳。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一開始初診的醫生就要幫妳作妳是否有癲癇,以後的醫生就不太會質疑以前的醫生,之後就會開那個藥給妳吃。(我有跟郭醫生說,長庚還沒有看到我的腦波圖就先開藥給我吃了,這大概是因為我跟長庚的醫生說,路人有看到我手彷彿有在抽動,長庚的醫生覺得這就是癲癇。但郭醫生是說,他又不是你的朋友,也沒有很具體的描述)一般人癲癇藥會吃四年,但如果妳有癲癇,因為妳腦部已經有受損,就要吃更久。

嗚呼哀哉,喔,我到今天還是沒有辦法跟我的爹說這件事。他是一個內心想太多、但是外表上好像一副很安穩、一切都會沒事的態度去面對,但知道實情以後,他就會跑去躲起來,這讓我很擔心。等要去看醫生的那個禮拜再跟爹說這件事好了。

。。。。。

對我而言,無知,就是我最大的折磨點。

我最注重的是,醫生診療的言語有沒有其基本的邏輯。我發現,盧醫生跟郭醫生的氣質跟小江江老師有點像,有種讓人深知他的知識已經包含可以醫治你的疾病的方法與其限制,想要讓他的目的者都能受到最好的照顧;對老師來說,除了專注於老師的研究之外,學生就是老師最大的目的者。我相信小江江老師除了教導我們知識以外,她還會以她自己的方式來關心我們,讓我覺得有種滿滿的愛:D

我不是要聲稱這些人的學識是具有多大的果效,而且學識跟品格是兩回事。但我覺得,可以具有新的眼光去看待以前具有某種權威的事情、並可能把這件事情的結論如今把它推翻的這種方法,是很值得稱許的。既然我們可以由文人畫的範圍演進到今日的視覺文化,那對於其它的學科也正是如此。再進一步來說,學問與品格都能兼顧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目前,我會覺得三十五以上到五十歲以下的醫生,可能可以找到我心目中理想的醫生。三十歲以前先學習其專業,而後再以其新發展的技術來醫治病人,效果可能會比以前的醫生有更大的改善。不過這只是我自己在猜想,搞不好不是這樣XD

。。。。。

不過,真的救了我的命的,不是在台大的急診室,而是我有三度進入國泰的急診室。第一次是頭痛到不行,這個時候腦中的動脈瘤已經出血;第二次我已經昏迷,等我醒來我才發現,我被動過刀了,手術很成功;第三次是突然之間昏倒,昏昏沈沈暈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才清醒。

我的論文感想應該要寫誰救了我的命呢?XD 品璇說,妳該不會寫感謝醫生就寫了半本吧!

(明日再寫)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昏倒?癲癇?

今天一大清早我就去國泰作語言治療,可愛治療師今天測試我的成語,好恐怖!不過我今天很期待,因為我要去剪頭髮,所以做完治療後我沒有走路回家,連忙去搭公車。去剪頭髮之前,中間我還去了美術系辦聊聊天、吃吃早餐,之後我還想要去買書再去剪髮,一面看書一邊等著頭髮被燙捲應該也蠻好的。於是,我就興奮的往政大書城走去。

後來,不知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竟然又看到國泰醫院!耶?這邊是急診室耶?我怎麼了?

急診室的醫生先把我送去作斷層掃瞄,我在換衣服時,頭一陣暈眩,好像有點站不穩。後來又回到急診室時,不知道是神經外科還是神經內科的總醫生來看我,他說他要去聯絡黃金山醫生,我們看了你的斷層掃瞄好像你的腦有水腫。--->還好,其實不是這樣的,應該這次的掃瞄跟去年三月份作的是一樣的。我是因為腦有受傷,所以小缺口才會比較大啦。

讓我休息很久之後,又讓我去作腦波,神經內科醫生要來看我腦部的功能。她發現我的腦上面有一個地方是腫腫的,輕輕一摸發現會痛,可能我的頭往後撞擊才會這樣。我問她說,大腦的功能這跟心理師看的有什麼不一樣?她說,心理師只能作智力測驗吧?--->我其實不是很瞭解醫院內部的分工是怎樣。

後來又回急診室,來了另一位神經內科醫生跟我說,我們不是很確定妳是不是癲癇,因為妳暈倒的時候路人是有看到你在抽動,但詳細的情況如何他沒有在仔細去回想,我們還必須知道你的眼睛有沒有向上看。不過我會開給你癲癇的藥,這個吃了會想睡覺。妳也應該要去看心臟科,不知道妳有沒有心律不整,因為照理說妳一上救護車就要醒過來,會在一分鐘之內醒。

Orz 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暈倒呢?

跟著哈比一起回家的時候發現我的屁屁有點痛,應該他們也受傷了吧?吃過飯我就去睡覺,起來之後發現,哦~~傷口好像漸漸痛了起來喔~~~

算了,算了,我要去寫一張紙條,上面要寫著我的名字、身份證字號、可以聯絡到的人,這樣會比較保險!

哈比說,還好我沒有跟你一起被送到醫院,不然我會在救護車上一直打你!XD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癲癇症

上次看了林醫生,她跟我說了也許我會有癲癇症,雖然過去一年我都沒有發作,還是先讓我知道這件事讓我有個準備。之前我先去看了國泰復健科的李主任,他也是跟我說了這個,不過他說也不用太擔心,因為還是有四成人沒有發作。今天才去找一些論文,不過因為自己沒有發生過,所以我只想知道我為什麼可能會有癲癇症。

我會比較信任國泰的復健科醫生,不是因為我的病例都在國泰,而是他們的思考的方式比較符合邏輯。一開始跟馬偕的醫生說我的頭會痛,他們很自然的反應說這是因為你有腦傷。不過國泰的李主任說,妳可能還是要去看帥氣的黃醫生,去檢查看看到底是那邊有問題。我問他說,這不是因為我有開過刀有過腦傷才有的病症嗎?他說這個是直覺式的反應,但是真正的情況可能不是這樣,我想妳應該要再去看一下林醫生(因為她那天請假),因為我所說的可能會跟她有點出入,畢竟妳在住院的時候她有全程參與,可能她才能看出妳的問題。後來問了林醫生,她是說應該是妳的血壓高低起伏不定,妳應該要去看心臟內科胖胖的黃醫生,後來胖胖的黃醫生的說詞也是比較符合林醫生說的。


。。。。。



癲癇(epilepsy)俗稱羊癲瘋、羊暈或豬母癲,古人以為是因為魔鬼附身或是神明降罪所致,因此治療不外乎求神問卜或驅鬼符咒,之後才發現是腦部不正常所致。之後也才漸漸發現癲癇症是一種先天或後天性的原因引起的症狀,一種神經組織過度放電的不正常情形,且會反覆發作(劉,2000;Porter, 1993)。金(1997)也指出癲癇是腦部的一種電位活動不正常的發作現象,其表現為慢性、反覆性、不明原因的發作(seizures);雖然是短暫性,而這短時間中,病人之思想、言語、行動及感覺就會產生一些外表看來異常之現象。郭(1983)認為癲癇症是一種復發性的腦功能障礙,乃腦中一小群不正常之神經細胞發生陣發性的放電而引起的。不正常放電的源頭是位於大腦皮質及其傳導徑路,而當整個皮質或視丘及中腦之網狀體(reticular formation)被波及時,意識就會消失。

O’ Donohoe(1994)指出癲癇在小兒神經科是個常見的病徵,它不是一種疾病,而是一種症狀反應,造成癲癇的病理原因大致有下列幾點:先天或後天腦結構病變、感染、外傷、血管性疾病、腫瘤、毒性及新陳代謝等原因所致,所以引起癲癇發作的病因很多,故疾病診斷之初,需要做一些相關的檢查,如:腦波圖、電腦斷層掃描、生化檢查,方可確立診斷(王等,1997)。

姚(1983)也將癲癇病因分為四大類: 一、遺傳因素:與家族性遺傳有密切的關係,一般而言,遺傳因素所致的癲癇,大多發生在孩童時期,以後隨年齡的增長,遺傳因素的影響力就愈小。
二、器質性腦病變:1.頭部外傷─開放性的腦部外傷比密閉式的更容易造成癲癇發作。2.感染性疾病─腦部感染本身就會產生癲癇發作,而感染後留下腦組織壞死或瘢痕粘連亦可以形成癲癇的病灶。3.腦瘤─大多發生在20 歲以後的腦瘤患者,在成年期後之局部型癲癇患者,其顱內罹患腫瘤的比例有35%。4.腦血管性病變─動脈硬化與高血壓等腦血管循環障礙疾病,也會引發癲癇發作,大多發生在50 歲以後。5.退化性疾病─例如後天形成的結節硬化症(tuberous sclerosis)等腦細胞病變,也會有癲癇發作的症狀。6.先天性腦發育異常,通常在出生後一星期或一個月內就出現抽搐發作。7.神經性皮膚症(neurocutaneous syndrome)。8.狂牛症。 三、代謝性異常─如肝昏迷、低血糖、低血鈣等代謝性障礙也會引發癲癇發作。 四、藥物中毒─鉛中毒、一氧化碳中毒等皆會引起發作。而不同年齡層所引發癲癇發作的原因(姚,1983),大致上有些許的不同…

…由表一得知癲癇的病因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同,年齡愈大器質性的原因就愈明顯。雖然表一所列的癲癇青少年主要病因是頭部外傷,但是施(1998)也曾說明,癲癇的發生會隨年齡的不同而各有不同的病變原因,兒童和青少年患者大多不是器質性原因,而是不明原因,而且根據Appleton(1993)統計大約有50%之癲癇開始於兒童時期治療,一直延伸至青少年時期。[1]


[1] 頁4-8。